35岁,我开始考虑体检,而不是考虑升级显卡
美股又熔断了,我盯着屏幕上的K线图,感觉胃在抽搐。办公室里没人说话,只有键盘声,但那种安静比任何噪音都可怕。团队里几个小孩在偷偷刷手机,我知道他们在看账户余额,就像我二十多岁那会儿...
字节跳动披露财报:广告收入破 1800 亿背后的流量垄断
字节跳动这财报看得我头皮发麻,1800亿广告收入,这已经不是流量池,是流量黑洞了。我盯着屏幕,手指在冰凉的机械键盘上敲了几下,又停下来。去年这时候,我还在为团队里三个人的工资和甲方没完...
既然网页端变复杂了,我就改用“移动端模拟”采集
这招“移动端模拟”采集,是我被逼出来的。今天又看到几个同行在群里说裁员,还有做线下培训的兄弟负债跑路了,我盯着屏幕愣了半天,然后切回自己那台跑着脚本的服务器,看着日志一行行稳定地刷...
阿里被曝“社区团购”再次加码:流量的尽头是卖菜?
阿里这波社区团购加码,看得我后背发凉。不是因为他们要卖菜,而是这种流量焦虑已经蔓延到巨头骨髓里了——连他们都在找流量的尽头,那我们这些中小团队还玩个屁。今天《赛博朋克2077》跳票N次...
37岁,我终于不再羡慕那些“身价过亿”的虚影
37岁,我终于不再羡慕那些“身价过亿”的虚影。今天在调试一个百度飞桨的OCR接口时,突然意识到,那些曾经让我焦虑到失眠的“成功故事”,本质上都是特定时期的流量红利和资本杠杆,跟我现在半...
既然不能去外地,我就用爬虫抓取全球的独立软件趋势
既然不能去外地,我就用爬虫抓取全球的独立软件趋势。这听起来很矛盾,一个搞产品的人,被困在本地,却想着用代码去摸全世界的脉搏。但这就是2021年的我,一个被疫情和团队管理毒打后,重新缩回...
袁隆平院士逝世:这一天,成都的雨下得很大
袁隆平院士逝世的消息弹出来时,我正在调试 PaddleOCR 对一张皱巴巴的送货单的识别准确率,窗外成都的雨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。不是那种抒情的清晰,是物理上的,雨点砸在空调外机上的声音,和屏...
安倍晋三遇刺:这个世界不仅是不确定的,还是疯狂的
安倍晋三遇刺的消息弹出来时,我正在成都玉林路那家小面馆里嗦一碗红油抄手。手机屏幕上的推送和碗里滚烫的红油一样,烫得人一哆嗦。这个世界不仅是不确定的,还是疯狂的。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子...
“双减”政策出台:一个时代的落幕与我的焦虑对冲
“双减”政策出台,我盯着新闻弹窗足足愣了五分钟。不是为教培行业哀悼,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两年前差点踩进去的那个坑有多深——2019年扩张期,有个做K12题库的创始人拿着BP找我做产品顾问,开价...
20220222:在这个“最有爱”的日子,我写了一万行 Bug
20220222,这个被营销号炒成“最有爱”的日子,我对着屏幕敲了一万行 Bug。不是比喻,是字面意思。今天重构的会员预约系统,光是异步队列的死锁就触发了十七次,日志文件膨胀到 3 个G。 下午四...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