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，声音细密而持续。我坐在杭州一间短租公寓的电脑前，屏幕上是刚刚刷出来的新闻摘要。手指有点凉，不是因为天气。 AlphaGo Zero。不需要人类棋谱。自我博弈。三天。100比0。 ...

窗外是上海凌晨三点的寂静，路灯把光秃秃的梧桐树枝映在屏幕上。我盯着自己写的那个简陋爬虫，它正在12306的登录接口上徒劳地重试。第427次失败。喉咙里一股铁锈味，是咖啡和焦虑混合的味道。三...

窗外是上海凌晨三点的灯火，楼下偶尔传来货车的轰鸣。我盯着屏幕上爬虫抓取回来的数据，密密麻麻的课程标题和价格，像一张巨大的、闪烁着诱惑的网。罗胖的声音好像还残留在耳机里，那种笃定的、...

七月的最后一天，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响，像某种催促。我刚刚挂断第三个电话，拒绝了那个做茶叶批发生意的老板。他愿意预付百分之五十，只要我能在两个月内把他那个混乱的进销存系统理顺。挂掉...

鼠标第三次从那个“一键外呼”按钮上滑开。不是手软，是胃里那阵熟悉的生理性厌恶又翻上来了——上次被一个制造业老板用方言骂“搞传销的”之后，我对着马桶干呕了十分钟。西装革履扫街？更蠢，...

子弹短信的拉新漏洞，我花了一个小时写了个并发脚本就测出来了。估值几十亿的明星产品，底层安全设计跟纸糊的一样。我不关心它能不能干掉微信，我只关心它的风控到底有多烂，现在看来，烂透了。...

凌晨三点半，咖啡已经凉透了。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我盯着终端里那个绿色的“OK”标志，足足看了五分钟。三十二岁，感觉像在等一个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。 然后它动了。 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动。是安...

窗外是深圳湾的暮色，海面上有货轮缓缓移动。我盯着屏幕上十几个需要手动签到的标签页，突然觉得有点荒谬。一个自诩要建立流量自动化管道的人，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像打卡工人一样，机械地...

窗外是上海漕河泾软件园凌晨三点的灯光。我盯着屏幕上爬虫抓回来的数据流，三十二岁的颈椎正在发出抗议。薛兆丰的专栏订阅数又跳了一个数字，三百二十一万。这个数字像根针，扎在我对“流量”的...

窗外是上海凌晨三点的寂静，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电脑屏幕上。我盯着那个已经膨胀到十七万行的Excel文件，光标在“潜在客户”这个工作表上卡住了，每一次滚动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延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