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想招客服，我就用 Docker 部署了一套智能问答系统。省下的不是工资，是心力，是半夜被微信消息震醒的恐惧。去年搞团队那会儿，光客服就招了仨，结果呢？问题答得稀烂，还得我亲自下场擦屁股，管理成本比开发成本还高。现在好了，断尾求生，回归一个人，第一刀就砍向这种重复劳动。
这套系统的核心是个 FAQ 机器人，但难点不在算法，在工程化。我不想用任何 SaaS，数据在自己手里才睡得着。选型定了 Rasa，但直接跑在云服务器上太贵，而且采集训练数据的爬虫任务一开，CPU 就报警。这时候盯上了墙角吃灰的两台树莓派 4B 和一台老笔记本。极客的快乐来了：用废旧硬件搭建分布式爬虫集群，给主力服务器减负。
具体这么干的。主力阿里云 ECS 只跑 Rasa Core 和 NLU 服务，用 Docker Compose 编排，挂了 Nginx 做反向代理和 SSL。那三台“破烂”组成采集集群。每台都装上 Docker，跑同一个爬虫镜像。镜像里是定制的 Scrapy 项目，针对我们产品论坛和帮助中心页面写的。这里有个坑，论坛页面是动态加载的，直接用 Requests 拿不到数据，得上 Selenium，但树莓派 ARM 架构装 Chrome 驱动麻烦得要死，最后用了无头 Firefox，速度慢点，但稳定。
关键在任务调度和去重。我在这台老笔记本上装了 Redis 当消息队列和去重中心。Scrapy 爬虫从 Redis 里取种子 URL，爬到的数据直接通过 Redis 的 list 推给主力服务器上的一个数据清洗脚本。去重用的是布隆过滤器，不然论坛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帖子，能爬出几万条重复数据。树莓派性能是真弱，单线程爬，但三台一起跑，利用的是“垃圾时间”，比如凌晨全自动启动，白天我手动触发一下采集新帖。电费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这种低成本自动化的美感，比当年烧钱堆服务器爽多了。以前带团队，动不动就要预算，买高配服务器，结果利用率不到 30%。现在这几台破烂，物尽其用，把最脏最累的采集任务分摊得明明白白。Rasa 的训练数据每小时自动更新一次，模型重训，Docker 镜像重新打包，再通过 CI 脚本滚更新到生产环境。全程除了我写初始脚本花了两天，后面基本零维护。
布隆过滤器偶尔有误判，导致个别新问题没采进来，监控脚本发现后会自动把漏网的 URL 重新塞回队列。这套系统跑顺之后，客服入口的常见问题解决率到了七成，剩下的三成复杂问题才需要邮件流转到我这里。解放出来的时间，我才能去研究低卡食谱和早上那五公里跑。身体才是第一生产力，这话以前当鸡汤，现在是被毒打后的真理。你堆再多人力，不如写好一个脚本；你开再多会，不如把自动化流程画通。所谓超级个体，不是啥都自己干，而是让机器替你干那些重复的，你把精力省下来，去干只有人能干的，比如思考，比如决策，比如在深夜调试完最后一段 pipeline 后，对着满屏滚动的日志，喝一口无糖可乐，享受这片刻的、完全属于你的、安静的掌控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