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为鸿蒙系统正式发布，我却在凌晨两点对着阿里云RDS控制台，把一张核心用户表的索引从B-Tree换成Hash。窗外没有烟花，只有服务器风扇的嗡鸣。情人节？那是给有“人”可约的家伙准备的，我的约会对象是慢查询日志，平均响应时间从847毫秒压到了203毫秒，这比任何玫瑰都让我踏实。
中国软件的任督二脉？打通任督二脉需要真气运行周天，我们这行运行的是持续集成流水线。鸿蒙的分布式软总线、方舟编译器，技术架构图我看了一下午，很美，像一套崭新的内功心法。但心法要练成，得先有丹田——也就是那个能扛住亿级并发的数据库。我团队去年接的那个健身馆SaaS项目，就是因为初期表结构设计太随意，索引瞎建，到了旺季会员同时约课，数据库直接锁死，那个情人节我们是在机房吃着泡面度过的。任督二脉没通，先得了心肌梗塞。
所以我现在对一切宏大叙事过敏。鸿蒙能不能成，不看发布会PPT，看的是华为有多少工程师能像我今晚一样，去抠一个索引字段的选择顺序，是`(user_id, class_time)`还是`(class_time, user_id)`。这顺序差一点，在千万级数据下就是几分钟和几毫秒的差别。中国的软件生态，缺的不是鸿蒙这样的“操作系统”，缺的是百万个能把`EXPLAIN`语句读透、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覆盖索引、什么时候该做冷热数据分离的“穴位”。穴位不通，再强的心法也输不进去真气。
清理冗余日志的时候，我删掉了三年前项目里为了赶工留下的一堆`print`调试信息。那些日志像时代的眼泪，记录着我们当初对性能的漠视。现在懂了，掌控感不是来自你用了多超前的框架，而是来自你能把最底层、最枯燥的事情做到极致。优化完，我给自己泡了杯蛋白粉。2021年了，我31岁，从管理泥潭里爬出来，重新亲手写代码、调数据库。身体和项目一样，不能有冗余脂肪，也不能有冗余的锁竞争。鸿蒙发布了，我的任督二脉还没完全打通，但至少，我知道今晚该清理哪条日志，该重建哪个索引。这种确定性的掌控，比什么节日都让我安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