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 AI 已经能生成 3D 场景,我就开始构思“沉浸式”实战教练

既然 AI 已经能生成 3D 场景,我就开始构思“沉浸式”实战教练,这个念头不是凭空来的,是七月这一个月被各种新工具轮番轰炸后的应激反应。整个七月,我像个消防队员,到处扑灭自己知识体系里冒出来的火。Stable Diffusion 的 ControlNet 刚摸熟,Midjourney 的 V5.2 又更新了区域重绘;刚用 LangChain 搭了个能跑起来的本地知识库,AutoGPT 和 BabyAGI 就告诉我“你那个太慢了,看我们自主规划任务”。焦虑感是实打实的,我 38 岁了,引以为傲的那套“需求-原型-开发-上线”的产品方法论,正在被 AI 以周为单位迭代的速度解构。

上个月还在跟团队(虽然现在基本是光杆了)吹嘘用 Python 爬虫做竞品分析矩阵有多高效,这个月 GPT-4 的 Code Interpreter 直接给我上了一课:把 CSV 文件扔给它,一分钟出分析报告带图表,还能根据我的追问调整维度。我花了三年练就的“数据感”,正在被封装成一个简单的自然语言指令。这种降维打击带来的不是兴奋,首先是恐慌。恐慌之后,是必须找到新位置的强迫症。我不能只当一个“会用 AI 的产品经理”,那太容易被替代了。我得成为那个“知道如何用 AI 解决真实、复杂、且能赚钱的问题”的人。

所以下半年的主轴异常清晰,就两条腿:极致的本地化,和极致的智能化。本地化,是因为我受够了 API 调用延迟、网络波动和潜在的数据隐私风险。所有核心流程,必须能在我自己的机器上跑通。这意味着要和 Ollama、Text-Generation-WebUI、各种量化模型打交道,意味着要折腾 CUDA 版本和显存优化。昨天为了在本地部署一个 13B 参数的模型,我对着 Linux 终端敲了三个小时命令,解决各种依赖冲突,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产品经理,是 2016 年那个在服务器机房啃馒头的运维。但这种感觉是对的,技能恐慌必须用物理上的掌控感来对冲。

智能化,则是往上游走。不再是“我有个问题,去问 ChatGPT”,而是“我有一类业务,如何设计一个 AI 智能体来自主运行它”。这就回到了“沉浸式实战教练”的构想。比如健身教练领域,我研究了两年,痛点太明确了:用户无法坚持,因为反馈不即时、不直观、不“爽”。如果我能用 AI 生成一个 3D 虚拟健身场景,用户用摄像头捕捉动作,本地模型实时进行骨骼点检测和姿态比对,再用一个轻量化的 TTS 模型生成带情绪的语音指导——“核心收紧!你右肩高了 2 度!”——整个过程在本地完成,延迟低于 100 毫秒。这就不再是一个“健身教程视频”,而是一个“沉浸式教练”。它的交付物不是课程,是一套可本地部署的、包含 3D 引擎、CV 模型和语音模型的软件包。

这想法很性感,但路径极其痛苦。光是一个实时姿态估计模型的本地化部署和性能优化,就够我喝一壶的。要处理多线程,要保证前端 WebGL 渲染的 3D 场景不卡顿,还要把大语言模型的决策结果低延迟地注入进去。这需要把产品架构、算法知识和工程实现拧在一起,而我过去十年的经验是,但凡需要“拧在一起”的事情,最后都是坑。

但没得选。七月流火,AI 圈更火。每天都有新论文、新模型、新应用冒出来,那种“再不跟上就彻底掉队”的窒息感,比 2016 年追 SEO 算法更新时还要强烈十倍。那时候算法变了,你调整外链策略就行;现在基础模型变了,你整个技术栈可能都得重构。这种环境下,“沉浸式”不是个炫技的概念,是我能想到的、为数不多的、能把我的产品设计能力、对垂直领域的理解(比如健身)、和对 AI 技术栈的粗暴整合,这三者打包卖出去的形态。它必须足够深,深到一般开发者懒得做;又必须足够有交付感,让客户觉得这玩意儿真的能代替一个真人教练的 70%。

这个七月,我订的十几份 AI 周刊邮件,几乎没点开看过。信息过载了,看多了只会更焦虑。不如关掉浏览器,打开 VS Code,从写一个能调用本地模型 API 的 Python 脚本开始。智能化不是看出来的,是一个一个命令行敲出来的。本地化不是想出来的,是解决一个个“DLL not found”和“CUDA out of memory”报错堆出来的。沉浸式教练的蓝图,就画在我贴满便签的显示器边框上,而第一步,是让我自己的机器,先“沉浸”地跑起来一个最简单的 demo。哪怕它只能识别一个“深蹲”动作,哪怕 3D 场景只是个方块和圆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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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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